眼间带着狡黠。
“哟,秦将军!”白净的那个翻身下马,笑嘻嘻地拱手,“听说你们把北狄大军打退了?真没想到啊,我俩不在,你们竟然有如此能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也跟着下马,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秦将军辛苦了,回头我爹一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这两人,便是徐世贵的两个儿子,徐昭文、徐昭武。
一个文不成,一个武不就,平日里仗着老子的权势在军营里作威作福,正经事一件不干。
前几天不知道跑哪儿去逍遥了,现在估计是听说要押汗血宝马上京邀功,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秦浩没有理会,转头便走。
身后,周虎臣、几名校尉等人鱼贯而出,跟在秦浩身后,走向远处的营帐。
……
“秦将军,那徐世贵,太过分了!”
周虎臣一把扯下头盔,抱在怀里,怒意难平。
“是啊!这次要是没有苏老爷子,咱们早就兵败如山倒了!”
“如此奇功,竟然因为一匹马功过相抵?”
“这叫什么事?”
校尉张横也是一副不管不顾的表情,扯着嗓子说。
“这样的处理方式,要是传到军中,必定寒了弟兄们的心!往后谁还拼命杀敌?”
另一个校尉摇头叹气。
“真替苏老爷子不值啊……”
“这么大岁数了,豁出命去杀敌,最后换来这么个结果。”
周虎臣越说越气,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更离谱的是,刚刚发生如此大战,北狄人还在虎视眈眈,他倒好,不想着怎么守城御敌,满脑子就想着送汗血马上京邀功!”
“你们都看到那俩货的嘴脸了吧?早不回营,晚不回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跑回来,我估摸着,徐世贵那老小子就是想带着他这两个儿子一起押马上京,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可恨!可恨至极!”
秦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将士,沉默了片刻。
“行了。”
“这件事,容后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咱们当务之急,是去火头营,慰问慰问苏老爷子。”
“你们,要一起?”
周虎臣第一个站出来,拍着胸脯:“那是自然!苏老爷子昨夜救了我一命,我得当面好好感谢一番!”
“我们也要去!”几名校尉异口同声。
秦浩转身,走出营帐,朝火头营的方向走去。
身后,众将士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