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烈的斩马刀刀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他的身体被震得往后滑出去一尺多远,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翻倒。
苏牧没有给他机会,立刻使出第三刀。
一刀横劈而去。
斩马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右向左,横扫赤烈的腰腹。
赤烈已经来不及站起来了。
他只能跪在地上,双手握着斩马刀竖在身侧,硬扛这一刀。
“铛!!!”
第三刀劈出,赤烈的斩马刀,断了。
刀刃从中间崩裂,前半截飞出去老远,插在地上嗡嗡直颤。
苏牧的斩马刀余势未减,刀背砸在赤烈的腰肋上,将他整个人斩飞出去四五米远。
赤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翻了一辆粮车,才停下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胸口一阵剧痛,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低头一看,身上的铁甲从腰肋到胸口,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一刀的力量,隔着断裂的刀身,隔着铁甲,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要是再入一分,他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赤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手里那半截断刀,又看看远处那个佝偻着身子、白发飘飘的老头……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征战二十年,杀敌无数,从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可今天,他怕了。
而畏惧的对象,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弯腰驼背、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百岁老头。
周虎臣躺在地上,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这……这老爷子……”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仅仅三刀,就把赤烈击溃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刚才和赤烈交手,两个回合就被打成重伤。
赵铁牛那样的猛人,也只能在赤烈手下勉强支撑十几招。
可这老头,只用了仅仅三刀刀。
断了赤烈的马,断了赤烈的刀,震裂了赤烈的甲。
身旁的校尉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咽了口唾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铁牛骑在马上,手里还握着刀,嘴巴张着,铜铃大眼里满是震惊。
顾长峰站在不远处,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冒着炙热的光。
“老爷子……”顾长峰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真是深藏不露啊。如此刀法,世所罕见。”
“难怪他这把年纪了,还要来参军。”
苏牧拄着斩马刀,站在战场上,盯着溃败的赤烈,准备再次出手,结果对方的性命。
赤烈知道情况危急,毫不犹豫的大喊:
“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