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没有北狄大军吗?”
“不……不知道啊!他们像是从天而降的!”
都尉咬着牙,一边穿铠甲一边往外冲,大声吼道:“集结!所有人集结!火速增援辎重营!”
他知道,敌军的目的是烧毁他们的辎重粮草。
辎重营前方,马蹄声越来越近。
月光下,黑压压的骑兵从黑暗中涌出来,像一股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
为首那人体型魁梧,手持斩马刀,正是赤烈。
“冲进去!烧光他们的粮草!”
赤烈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杀!”
北狄骑兵齐声呐喊,惊得营地里的战马嘶鸣不止。
铁蹄长驱直入,冲进了辎重营。
营帐被撞翻,辎重粮草被砍破,米粮洒了一地。
守营的大乾士兵仓促应战,可他们大多是刚入伍的新兵,哪里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北狄骑兵?
刀光闪过,一个士兵便倒在血泊中。
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火头营里。
全部火头军被惊醒,一个个从营帐里冲出来,有的穿着裤衩,有的光着脚,有的连衣裳扣子都扣错了。
他们手里攥着白天刚发的朴刀,刀还在鞘里,手却在抖。
所有人挤在一起,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子,眼睛死死盯着辎重营方向那一片火光。
“他们……他们会不会杀到辎重营来?”
“要是杀到咱们火头营来,咱们怎么办?”
“北狄蛮子个个骁勇善战,杀人如麻……咱们这些火头军,哪是他们的对手啊?”
“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老娘……”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赵大嘴站在最前面,手持朴刀,腰板挺得笔直,看起来英勇无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都快湿了。
他在心里拼命祈祷:前方的士兵一定要顶住,一定要把北狄人挡住,千万别让他们冲到火头营来。
这时,苏牧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右手拖着斩马刀,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发出“嗤嗤”的轻响。
苏牧站在人群最前面,望向辎重营方向那片火光,听着那边传来的厮杀声、惨叫声,冷冷地开口说道:“打仗,越怕死,越会死。”
“面对凶狠的敌人,唯有鼓起勇气,以命相搏,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说完,他拖起斩马刀,迈开步子,朝辎重营方向走去。
“老爷子!你去哪里?”
赵大嘴在身后喊道,声音都在发颤。
“你不要命了!”
苏牧没有回头,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