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路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哭鼻子……
“怎么,你们选上了?”苏牧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顾长峰摇了摇头:“我们没去选,不过……有这个想法。”
他顿了顿,和赵铁牛对视一眼,又看向苏牧。
“只是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所以特意前来,想听听老爷子的意见。”
经过昨天苏牧徒手驯服汗血宝马那一幕,顾长峰和赵铁牛心里已经认定。
眼前这老爷子年轻时一定在军营里待过,而且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份骑术,那份从容,面对烈性难驯的汗血宝马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耕田放牧能练出来的。
所以遇到这种拿不准的事,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苏牧。
“要不……”赵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老爷子您跟俺们一块去选?您要是去了,那肯定能被选上!”
“到时候咱们三个一块上京城,俺铁牛这辈子还没去过京城呢!听说京城可大了,酒楼饭馆遍地都是,还有那什么……瓦舍勾栏,唱戏的、说书的、杂耍的,啥都有!”
赵铁牛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
苏牧却没有笑,脸上充满凝重之色。
“现如今,北狄大军压境,对清河县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开战。”
“这总兵大人,为何突然间要挑选一千精锐随他上京?难道是想让这一千精锐护送他回京城?”
他顿了顿,盯着赵铁牛和顾长峰,眼里带着疑惑。
“作为总兵,岂能随意脱离大军?”
这时,顾长峰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在听,才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听说是为了护送那匹汗血宝马上京城,献给圣上。”
苏牧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沉默许久后才开口说话。
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带着愤怒。
“护送汗血宝马?”
“北狄大军压境,数万铁骑虎视眈眈,这总兵大人,心里想的不是如何守城御敌,不是如何安抚百姓,而是怎么讨好皇帝,怎么给自己捞好处。”
“难怪大乾军队在北境连战连败,有这样的总兵,不败才怪。”
顾长峰和赵铁牛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牧深吸一口气后正色道:“由此分析,你们参选一事,万万不可。”
“为何?”顾长峰问。
“徐总兵此番行为,必定会引起北狄探子的注意。”
苏牧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一千精锐,浩浩荡荡地离营往京城,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