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营,不是善堂,我都一视同仁。”
苏牧旁边的几个汉子齐刷刷转过头来看着他,都想看他的热闹。
“老头,你可得好好干。”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笑,“别拖咱们后腿。”
他晃了晃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另一个瘦高个儿接话,阴阳怪气:“哎,你们别这么说,万一老爷子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人家可是提着斩马刀来的,说不定一刀能劈开一座山呢!”
“哈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团。
“行了行了,别贫了。”王队长一挥手,“散了!都去干活!”
众人哄然散开,各自去拿扁担和水桶。
苏牧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于嘲笑,他充耳不闻。
他脑海里在想一件事:怎么把这些活干完。
两百桶水,两百担柴。
对年轻人来说,是累死累活的大半天。
对他这把老骨头来说,正常干,七天都干不完。
可他现在的力气,不是正常人的力气。
大力丸的药效还在。
他单手能举两千斤,一次挑几十桶水不成问题。
问题是扁担不够长,一次最多能够挑四桶水!
苏牧的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落在一根堆在柴火堆旁的粗木杆上。
那木杆少说有十米长,碗口粗,是之前搭帐篷剩下的边角料,扔在那儿好几天没人用。
苏牧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根木杆。
然后,他走到水桶堆旁。
一只,两只,三只……
他开始往木杆上挂水桶。
一只接一只,整整齐齐地挂上去,木杆两端各挂了二十五只,一共五十只。
看到这场景,周围正在忙活的火头军们,一个接一个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转过头,看着那个白发苍苍、弯腰驼背的老头,正往木杆上密密麻麻的挂上水桶。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开了。
“这……这老头在干啥?”
“他疯了?那木杆上挂了多少只桶?”
“我数数……一、二、三……我的天,五十只!”
“五十只水桶?一只桶装满了少说三十斤,五十只就是一千五百斤!加上那根木杆,快两千斤了!”
“他一个百岁老头,扛得起两千斤?”
“光这五十个空桶他都扛不起!”
“这老头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两千斤,牛也扛不动两千斤啊!”
“你们别笑。”有人憋着笑说,“万一人家真挑起来了呢?”
“真挑起来?他要是能挑起来,我当场把这扁担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