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百岁老头竟然能举起千斤铜鼎,还是单手!”
“这要是双手,不得两三千斤?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刀疤脸士兵眼珠子瞪得溜圆,震惊无比,手里的长矛“咣当”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那鼎……该不会是假的吧?”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立刻有人反驳:“假的?你上去搬一下试试?那鼎少说搁这儿几百年了!”
四周的村民也炸开了锅。
“苏爷爷这……这怎么可能?他平日里走路都喘,怎么就能举起千斤大鼎?”
“是啊,我在村里住了三十年,从来不知道苏老头有这本事!”
“人家这叫真人不露相!这年头,有点本事哪敢往外说?”
“也是……这世道,会点功夫反而更遭殃。”
“你们说,那百夫长刚才说要磕头叫爷爷,他会不会真磕?”
“还有那两个说要倒立拉屎、吃屎的,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
百夫长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抽搐。
他征战十年,见过力士不少。
就拿北狄来说,那边有个叫耶律齐的猛将,据说能举八百斤的石狮子,已经算是北境第一大力士了。
可眼前这个老头!
一百岁,佝偻驼背,瘦得像根枯柴,风一吹就晃,却能够单手举千斤!
“这老头……该不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吧?”他心里嘀咕着,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苏牧。
他围着苏牧转了一圈,脚步很轻,时刻做好往后跳的准备。
万一这老头手一松,千斤大鼎砸下来,他站得太近,非死即残。
百夫长伸手摸了摸鼎腿,冰凉的金属质感,粗糙的锈迹,实打实的。
鼎,的确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着苏牧。
这个百岁老人就站在他面前,双手托鼎,稳如泰山。
他实在想不通。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力气?
“你……你把鼎放下。”百夫长的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
苏牧转过头,眼睛盯着百夫长,声音沙哑却稳当:“军爷,您答应我的事,可否兑现?”
百夫长脸上横肉抽了抽。
他当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你要是能举起这鼎,我韩豹不仅让你参军,还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
这话,在场几十号人都听见了。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他到底是老兵油子,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咳嗽了两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