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儿,男人都犯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从生物的角度来看,雄性动物想拥有更多雌性伴侣,是雄性动物的天性。”
“不管你将来找哪个男的,恐怕都会有这些事情发生,除非你不找男人,愿意孤独终老。”
“婵儿,不说了,他走都走了,我也需要时间冷静。”
“那房子的事呢?”
“房子就算了,我不要了,他也挺可怜的,从小没了父母,就当是我对他这段时间来的报答了。”
“唉,你啊,说到骨子里还是舍不得他,对他还抱有期望。”
“婵儿,别光说我了,你自己呢?跟老汪怎么样了?”
“老汪要跟我离婚,想放我自由,我没答应。”
“老汪还是心疼你的。”
“我知道,但是这样我难受啊,更有负罪感。”
“婵儿,他就真的一点都不行吗?你带他去看看医生,吃点药呗,现在不是有很多那方面的药吗?”
“看了,什么药都吃过了,没用,前几年还稍微好一点,吃药还有点效果,现在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了,哪怕吃再多都没用。”
“过年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上海,住在和平饭店,当时两个人心情都不错,他去药店买了一盒西地那非,一次嗑了两颗,可还是没什么效果,我真怕他吃药,吃多了,把心脏给骤停了。”
“老汪很痛苦,我也很难受,可我还要强装欢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更狼狈。”
“可长期这样下去我也会崩溃的。”
“而且这段时间我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怎么了?”
“老汪怀疑我出轨,他偷偷查我的手机聊天记录,查我的电脑,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照顾他的情绪。”
“他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偷窥你的隐私吗?”
“不怪他,他自己不行,他就怀疑我在外面找男人呗,他的压力比我更大。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很痛苦,就像埋了炸药,只是这个火星还没点爆罢了。”
“婵儿,那你在外面有没有找过?”
“没有,我要有的话,不会这么痛苦,我大可以跟他说离婚。”
“唉,也苦了你了,这些年跟着他守活寡。”
“焰儿,其实我特别理解你,就我个人来说,你找个小男朋友其实没什么不好,起码不会像我跟老汪一样。”
“唉,各有各的烦恼啊,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难处,年纪轻有年纪轻的坏处。”
“婵儿,要不你就离了吧,这样名存实亡,你也难受,老汪可能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