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丁阳知道她在干嘛了。
“姐,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
“怎么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24岁了,我当小混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刘翠翠沉默不语,低着头,不敢看丁阳的眼睛。
“姐,全家人一直以为你在厂里当文员,没想到你却这么堕落,要是让姑姑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啊?”
“小阳,不是你想象那样。”
“好了,是不是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想跟你争辩,我真希望是我自己眼瞎了。”
“小阳,对不起!”
“姐,姑姑是人民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你太令她失望了。”
“小阳,你不懂,我也是没办法。”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或许你刚开始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你并没有失去人身自由,你所做的选择,无非是为你自己的懒惰与贪婪找借口。”
“再恶心的话我也说不出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小阳,我们酒店也招男公关,你长得帅,要不你也留下来吧,比打工强多了。”
“你放屁!”
“你摸摸我这根脊梁骨还在吗?我若跟你一样堕落,我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和抚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
“哼,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堕落不堕落的,你妈不也在美国站街吗?”
“啪!”
丁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刘翠翠的脸一下就被扇红了,但并没有哭闹。
“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
丁阳冷静了下来。
“姐,对不起,我不该动手,你好自为之吧!就当我没来过。”
“小阳,你刚来东莞,人生地不熟的,天都快要黑了,你要去哪?”
“这个不用你管,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饿死吗?”
“小阳,你不要告诉爷爷奶奶好吗?”
丁阳没理会她,直接往城中村外面走去。
刘翠翠追了上来,手里多了一叠钞票。
“小阳,这些钱你拿去,你先去住酒店吧。”
“不用,别恶心我!”
丁阳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刘翠翠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突然泪水决堤。
丁阳提着个袋子,又来到了塘厦天桥。
但他不知道去哪,坐在花坛边点燃一根烟,感觉心里很堵,压抑的慌。
老子这是怎么了,即便表姐做鸡,又关自己屁事,又不是你老婆,装什么圣母婊,不都说笑贫不笑娼吗?自己何必那么迂腐呢?
皮裤套棉裤,必有缘故,表姐能卖身下海,肯定也经历过不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