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女人可以,但是被女人左右是不可以的,跟女人亲嘴是可以,但是相信女人嘴里的话是万万不可以的。”
“二爷,我真是服您了,你真是我的好二大爷,不管怎么说,我先谢谢您了。”
“哼,你小子有吃软饭的资本,别浪费了这身臭皮囊,找个富婆啥都有了。”
丁阳提着一个帆布袋,往镇上走去,他不敢回头,怕奶奶看到他布满泪水的眼眶。
爷爷奶奶望着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身影彻底融进远处的烟尘里,依旧久久伫立,不肯离去。
走了大概600米,拐过一道小山坳,来到一座小石桥,张嫂子早已经在此等候。
“怎么这么晚才来?”
“妈的,你还真在这等啊,搞得像我跟你私奔一样。”
“我倒是想跟你私奔,可孩子怎么办?”
“嫂子,这打胎未必要去县城,又不是什么大手术,镇上医院就可以了。”
“我敢去镇医院吗?长根她姐就在镇医院当护士,他都关进去两年了,我却怀孕了,我怎么解释?”
“行了,走吧!”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嫂子,我一个老爷们倒无所谓,你不怕被人看到咱俩有一腿?”
“哼,你去东莞了肯定会把我忘记。”
“那是,东莞那边有莞式服务,比你这野路子正宗多了,有“海鲜”大餐,谁他妈还想念窝窝头?”
“渣男!混蛋!”
两人来到镇上,上了一辆开往县城的中巴车。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县妇幼保健院。
张凤自己挂号,然后做各种检查。
一个多小时后,张凤从手术室出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唇瓣毫无血色。
丁阳上前扶着她,
“没事吧?”
“天杀的棒槌,怎么不让你刮宫。”
无语!卧槽!
“坐着歇一会吧,等下再走。”
靠在医院的长椅上,张凤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眼底带着一丝泪花,身子微微发颤,心里堵着沉沉的酸楚,说不清是疼,还是说不出的遗憾与茫然。
其实丁阳的心里也不好受,只不过不敢表露出来,毕竟90%的可能是他的种。
“嫂子,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现在不能吃,你要去坐车,你就走吧,不用管我。”
“我不着急。”
在医院又坐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走出医院,张凤捂着小腹,步履蹒跚。
来到医院门口,发现隔壁有家婴儿用品店。
“嫂子,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