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今棠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余温和被褥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黑红渐变的礼服早就被扔在了地毯上,此刻她身上空无一物。
女孩赤着脚下床,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进那间大得夸张的衣帽间。
金元的衣帽间和他的人一样,冷硬,规整,一排排全是深色系的西装和衬衫,连领带都按颜色深浅分门别类,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秩序感。
今棠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的质料很好,带着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片雪白若隐若现。
她正踮着脚,想去够最上层格子里一个看起来很别致的袖扣盒子,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
金元刚晨练回来,额角还带着薄汗,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视线里,女孩就那么站在衣帽间里,身上套着他的衬衫。
过于宽大的衣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娇小,而衬衫下摆,那双笔直匀称,在晨光里白得晃眼的长腿,就那么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金元感觉自己早起晨练才压下去的那点火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
“啊!”
今棠脚下的矮脚凳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下一秒,落入一个坚实又滚烫的怀抱。
金元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手臂下意识收紧,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身上的冷冽清香,混合着女孩身上那股独特的,甜腻又勾人的体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欧巴……”
怀里的女孩仰起头,那张素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刚被吓到的惊慌,眼尾还泛着一点点生理性的红。
她主动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委屈极了。
“你昨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为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感到羞赧。
“弄得我的腰,现在还有点疼。”
话语里的暧昧,轻轻搔刮着金元的心尖。
他抱着她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
门外,金叹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昨晚回来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棠那张苍白的,流着泪的小脸。
他后悔,自责……心疼得快要发疯。
所以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