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变得更紧,更密不透风。
“别怕。”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有我在。”
黑暗中,没人看见今棠靠在他背上时,嘴角勾起的那抹得逞的,猫儿偷腥般的微笑。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又似乎只过了一瞬。
头顶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终于挣扎着亮了起来。
光明重回教室,那层暧昧又安全的黑暗被瞬间撕碎。
林栋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背后的温软和腰间的桎梏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他猛地回头,只见今棠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低着头,仿佛刚才那个投怀送抱,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可腰间残留的温度,和他身体某处因为过分充血而带来的胀痛感,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是真实发生过的。
次日,林栋哲没来上学。
班主任只说他因为淋了雨,患上了重感冒,请了几天假。
午后,阳光正好,林栋哲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宋莹和林武峰一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隐约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宋莹回来了,也没在意,翻了个身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一只微凉又柔软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滚烫的额头。
那丝清凉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费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今棠那张写满了关切和担忧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林同学,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林栋哲看着她,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老师请了假,过来给你送笔记。”今棠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是干妈给我的备用钥匙,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眼圈更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都怪我,是不是都怪我?要不是我没带伞,你那天也不会把伞都给我,就不会淋雨,更不会病得这么重……”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快要碎掉的自责模样,林栋哲心里那点因为她擅自闯入而升起的戒备,瞬间就化成了心疼。
他哑着嗓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安慰她,“不怪你,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身体素质太差了。”
“你别动!”今棠立刻按住他,自己则麻利地转身出了卧室。
很快,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