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又惹人怜爱。
谭宗明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得厉害。
“关雎尔。”他喊着她的全名,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宣告,“搬来跟我住。”
今棠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眼,迷离的视线对上他灼热的目光,里面却没有半分沉沦,反而清明得吓人。
下一秒,一只柔软却不容拒绝的手,轻轻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老板。”她退后一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吊带长裙,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谭宗明看着她这个动作,心里莫名一空,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今棠像是没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只是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能将人瞬间打入冰窖的冷意。
“成年人喝了点酒,情绪上头,一时冲动很正常。”她抬起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善解人意的浅笑,“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您也不用放在心上。”
谭宗明脸上的温度一点点退去,他死死盯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他以为刚才那个吻是沦陷,是确认,是心意相通的开始。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当没发生过?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从心底烧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关雎尔,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