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偷吃到鱼干的猫,“孟总的衣服,穿着舒服。”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餐桌上,伸出手指了指。
“我饿了。”
两个人坐在那张随时都可能散架的小餐桌边。
早餐很丰盛,是附近一家老字号的生煎和豆浆。
孟宴臣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沉默地、不断地把生煎包夹到她的碗里,又把吸管插进豆浆杯,推到她手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今棠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男人投来的视线。
那道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审视和探究,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贴上专属标签的藏品。
今棠心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轻轻动了一下。
从“占有”到“圈养”,只用了一个晚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她面上没有流露分毫,依旧扮演着一个沉浸在甜蜜爱情里的小女友角色,甚至还抬起头,对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你也吃啊,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吃。”
孟宴臣的回答理所当然,他终于拿起筷子,却不是给自己夹,而是夹起一个生煎,递到她嘴边。
“张嘴。”
今棠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好吃吗?”他问。
“好吃。”她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孟宴臣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墨色似乎又深了几分。
一顿早餐在一种诡异又温情的氛围里结束。
今棠刚放下筷子,孟宴臣就站了起来。
“收拾东西。”
“嗯?”今棠抬头看他,有些不解。
“我们现在就搬走。”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一分钟都不要在这里多待。”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动手,把她昨晚收拾到一半的那个行李箱重新打开,将椅子上那件烘干的卫衣叠好放进去。
动作利落,像是在处理什么必须马上解决的公务。
今棠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
她慢慢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破旧,甚至有些脏乱的出租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故作不舍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斑驳的墙壁,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这里……”
孟宴臣的动作停住,回头看她。
今棠咬着下唇,眼底浮起一点水光,声音轻得像羽毛。
“毕竟是我们……”
孟宴臣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