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哥,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发那样的声明,你把我们孟家的脸往哪儿放?你让爸妈怎么想?”
她绕过孟宴臣,指着今棠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你不就是看上了我哥的钱吗?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进我们孟家的门!”
今棠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眼圈迅速红了,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孟宴臣的袖子,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委屈的颤音。
“要不,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声音更小了。
“我没关系的。”
她的委屈隐忍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孟宴臣积压的所有情绪。
他看着许沁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再感受到身后女孩身体传来的微弱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感从心底升起。
他猛地转身,将今棠整个人都护进怀里,大衣的衣襟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发顶。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姿态。
许沁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哥,你……”
“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孟宴臣的话,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许沁的心里。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声音放柔了一瞬,随即抬起眼,疏离的看向许沁。
“就算是整个国坤,只要她想要。”
许沁闻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看孟宴臣护今棠的样子,看着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和冷酷。
忽然明白了……不是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哥哥。
是她的哥哥,亲手推开了她。
许沁双腿一软,沿着车身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
孟宴臣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搂着今棠,打开自己那辆宾利的车门,将她稳稳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又绕过去自己上了车。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车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空无一人的道路。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车位,经过许沁身边时,没有丝毫的停留。
……
电梯平稳上升。
光洁如镜的金属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今棠靠在电梯壁上,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孟宴臣领带上暗色的花纹。
刚才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钩子的媚。
孟宴臣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