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他退了一大步,手从中岛台面上收回来,指节攥紧又松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今棠坐在台面上,双腿晃了晃,歪着头看他。
那副狼狈又克制的样子,像一只被当场抓包的猫,明什么都没做,却浑身都在说“我有罪”。
她憋住笑,从台面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衬衫下摆因动作而晃了一下。
孟宴臣的视线飘过去又硬生拽回来,喉结滚了滚,转身朝客厅走去。
“没事,收拾干净就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淡,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今棠靠在中岛台边缘,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唇角的弧度藏在杯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