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匀而深长,贴在她后颈,热的。
她没动,缓了几秒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臂挪开,小心翼翼。
孟宴臣翻了个身,眉头微皱了一下。
今棠赤脚踩在地毯上,看着满地狼藉,按了按有些痛的太阳穴,深呼吸一次,认命地蹲下去捡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穿好。
路过全身镜时,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红痕。
她面无表情地拉高了卫衣领子。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摸了一下左耳,耳坠不见了。
她回头扫了一眼,地上没有。
那枚碎钻耳坠正安静地躺在枕头旁,闪着细碎的光。
今棠捏着门把手站了两秒,随后毫不犹豫的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长,很安静。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摸了摸空荡荡的左耳垂。
嘴角翘了一下。
不算刻意。
只是下意识觉得……留个念想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