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有一点。”今棠圈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揪了一下。
“那你还不……”
“咕噜。”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腹鸣声响起,是今棠的肚子饿了。
何以琛的动作僵住了。
今棠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饿了。”
何以琛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
“今棠。”
“嗯。”
“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控制我的肚子叫?”今棠振振有词,“你老婆快饿死了,你忍心吗?”
何以琛直起身,脸上写满了隐忍和无奈。他垂眼看着衬衫大敞、一脸理所当然的今棠,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就是故意败我火。”
“你冤枉我。”
何以琛没再说话,他沉默地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指节微凉,每系一颗,嘴唇就抿紧一分。
系到最后一颗,他忽然抬手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哎……”
今棠被他横抱在怀里,双脚悬空。
“我自己能走!”
“闭嘴。”何以琛单手拎起她的包挂在自己肩上,抱着她大步往门口走,“饿到肚子叫的人没有发言权。”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收拾桌面准备下班,一抬头就看见何律师抱着何太太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何太太窝在何律师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表情是那种被宠到有恃无恐的得意。
小姑娘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桌上。
何以琛面不改色地路过前台,声音冷淡:“下班了,关灯。”
“好……好的何律!何律何太再见!”
小姑娘目送两人进了电梯,然后掏出手机疯狂给闺蜜打字……姐妹们,何律今天的尺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
二十分钟后,某高档法餐厅包厢。
暖色调的壁灯,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摆得一丝不苟。
今棠翘着腿坐在卡座里翻菜单,何以琛坐在她对面,已经提前让侍应上了开胃菜和热汤。
牛排端上来的时候,何以琛直接拿走了她面前的餐盘。
今棠挑眉,“何律师?”
何以琛没抬头,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叉,将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块都沿着纹理走,讲究得过分。
切完之后,他又把盘子推回她面前。
“吃。”
今棠撑着下巴看他,“你不吃?”
“你先吃。”
“万一我吃完又饿了呢?”
“那就再点。”何以琛擦了擦手,抬起头。
他今天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