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今棠动了动手指,感觉握笔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还剩500积分。
经史通读先不急,她可以用笨办法……去盛家的藏书阁借书自己看。原主的记忆里,盛纮的书房和藏书阁藏了不少好东西,只是以前的盛墨兰压根没兴趣翻。
行了,先睡。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今棠拉好被子,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盛明兰。
刚才在窗外偷听的那个小丫头。
原著女主,心思细腻,隐忍聪明,最后嫁了顾廷烨,成了侯夫人。
这个人,不能小看。
但也不必敌对。
至少现在,卫恕意的死跟原主的关系不大,那是林噙霜的锅。
盛明兰对盛墨兰有没有恨意?
应该有的。
毕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亲娘死了,而害死亲娘的人的女儿还活蹦乱跳。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今棠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模糊。
翌日一早,云栽推门进来的时候,今棠已经坐在窗前了。
桌上摊着一张纸,墨迹未干。
云栽凑过去瞄了一眼,纸上写着两行小楷,端端正正,力道匀净。
“姑娘!您什么时候字写得这么好了?”
今棠把笔搁下,吹了吹纸面。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王羲之教我写字。”
云栽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
云栽想了想,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只好傻乎乎地“哦”了一声。
今棠站起来,“去,帮我打听一下,爹爹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庄子的事我得跟进。”
云栽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今棠把写好的字叠起来收好,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小姑娘,皮肤白得透光,五官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底子极好。
再养两年,又是一个祸水。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把粮种的事办妥。
庄子到手,种子下地,等秋收的时候拿出亩产数据,整个汴京城都得炸。
今棠伸手在铜镜上弹了一下。
走着瞧吧~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云栽又跑回来了,气喘吁吁。
“姑娘!主君那边传话了,说庄子的事已经交代管事去看了,让您别操心。还有……”
云栽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盛老太太那边刚传了话,说后天请几位姑娘去寿安堂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