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走了,林噙霜才坐到床边,拉着今棠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你这孩子,吓死娘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大夫说你身子虚……”
今棠拍了拍她的手背。
“娘,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
今棠坐起来,精神头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林噙霜愣住了。
她盯着今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表情慢慢变了。
“墨儿……你刚才那一摔……”
今棠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一下。
“娘,你觉得跟大娘子斗来斗去有意思吗?”
林噙霜一怔。
“咱们在这后宅里争宠、争地位、争口气,争到最后,能争出什么来?”
今棠拉着林噙霜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阿娘,靠男人不如靠搞钱。宅斗太掉价了。”
林噙霜被这句话噎得半天没回过神。
“你……你说什么?搞……搞钱?”
“嗯。”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搞钱?”
“这个回头再说。”今棠松开她的手,重新靠回枕头上,“娘先回去歇着,别哭了,眼睛肿了明天不好见人。”
林噙霜被自己十一岁的女儿安排得明明白白,恍恍惚惚地出了门。
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今棠冲她挥了挥手。
林噙霜走了之后,今棠数着时间。
果然,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云栽跑进来,“姑娘!主君又来了!带了好多东西!”
盛纮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锦盒,身后的小厮抱着两匹绸缎。
今棠赶紧从床上起身,披了件外衫,小跑到门口。
“爹爹怎么又来了?快坐,我给您倒茶。”
盛纮被她按着坐下,看她颤颤巍巍地去倒茶,忍不住皱眉。
“你躺着,别起来。”
“没事的,女儿已经好多了。”
今棠把茶杯双手递到他面前,乖巧得让人心碎。
“阿爹在外做官辛苦,是女儿不孝,没能让大娘子容下我们母女。”
盛纮接过茶杯,手顿在半空。
这话听着软绵绵的,但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窝子上。
言外之意,王氏不容人。
把自己和林噙霜绑在一起,一副孤儿寡母受欺负的姿态。
盛纮的鼻子又酸了,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盛府不受重视被欺凌的日子,感同身受起来。
“胡说什么!是爹没照顾好你们,是王氏……王氏太不像话了!”
今棠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爹,我不要绸缎,也不要燕窝。”
“那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