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起来，苏晓顺手找了个石子，翻腕掷出。
那野鸡顿时没了动静，一头栽进雪窝里。
苏晓趟过齐膝深的雪地，走过去，将野鸡捡起来。
这野鸡没有多重，只是好久没有吃这口野味了，怪惦念的。
回到家里，苏晓就把野鸡交给了田婶处理。
她则进了卧房，开始写写画画。
直到午时，她才停下笔，拿着一沓稿纸去了前面的书房。
顾大郎几人已经散学，顾舒墨已经回家吃午饭去了，顾二郎和苏草两人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书房里只有顾大郎和谢苍渊。
“外祖父，我准备建一个造纸坊，你们觉得如何？”
苏晓毫无预兆的一句话，把屋里的两人都说愣了一下。
“造纸坊？咱们家有人会造纸术？”
这造纸术都掌握在少数人家手中，一般都是世家大族手中，而柳家更是凭借造纸术的暗纹绝技，一跃成为皇商。
此事从苏晓口中说出来，给人一种造纸术就是街边烂大街的白菜一般，不值钱。
“我无意中得到的，已经把流程写出来了，不过还没有上手，这个需要实验，我想试试。”
苏晓只有理论，没有实践，且家里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对于她来说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更何况，她所图远远不止简单的宣纸。
要对付柳家，把柳家挤下去，那她的纸，必须要比柳家更好。
所以苏晓打算造有暗纹还带香味的纸。
纸的名字她都取好了，就叫清川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