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还扛着一个,直接把人当成沙袋给扔进了厢房去。
上房的几个人全部被清理完后,苏晓这才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你们谁是老大?”
剩下的几个人,战战兢兢不敢抬头,挤成一堆,吓得快尿裤子了。
“怎么,不说吗?那就别怪我手里的匕首不长眼。”
苏晓说罢,手中的匕首嗖一下破空而出,插在几人身旁的炕上。
“啊!”
一个男人惊呼一声,差点晕厥过去。
终于有人扛不住恐吓,把旁边一个胖墩给推出来。
“是他,他是我们的管事,我们都听他的。”
苏晓哦一声,缓步走到几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那胖墩哆哆嗦嗦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叫黄林。”
“黄林?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
黄林连忙点头:“对,我们是京城来的,侠女,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不要伤及我等性命。”
苏晓眼珠微转,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既然对方认定她是来打劫的,那确实不能走空。
正好能遮掩一二。
就这么贸然逼问他们的身份,恐会引起怀疑啊。
“你还挺识时务,那把你们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吧,我看看够不够你们几个的卖命钱,如果敢藏私,我把你们拖出城喂狼。”
几人连呼不敢。
苏晓在炕上坐下来,手里把玩着匕首,眼睛却没有离开几人。
她亲眼看着几人在屋里打开箱子,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摆在炕桌上。
苏晓看见厚厚一沓银票,眼睛都在发光。
果然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
这些狗东西真有钱啊。
苏晓快速数了一遍,足足有两千两。
这些人带这么多钱干什么?
“你们是商队?”
黄林连连摆手:“不是,我们只是路过的商人,恰逢年节,路遇大雪,不便前行,便在此租了个院子,等开春冰雪消融,道路好走后,就离开了。”
苏晓冷哼一声:“我怎么看着不像?不老实交代,我剁了你。”
苏晓目光陡然变冷。
语气也变得森冷。
黄林被苏晓问的心虚低头。
“怎么?被我说中了?现在我要分开审问,你们如果口径不一致,我就把你们全都宰了喂狼。”
苏晓猛然来这么一招,这些人哪里招架得住?
他们如果不说实话,后果当然是口径不一致,因为没有提前串供,这一手来的猝不及防。
“我们说,我们说。”
黄林想直接高呼,把自己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