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和顾大郎两人立即前后跑出卧房。
“双喜,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苏晓说着,脚下不停,同顾大郎两人并肩,已经往前院书房去。
双喜跟在一旁,快声解释。
“大爷刚走没多会儿,草儿小姐想要出门堆雪人。
谢先生见大家都读累了,就想让大家放松一下,哪知道刚出门就头晕,直接一头栽在了门框上,脑袋当时就破了,大家吓坏了,我们合力把先生抬去了卧房,双乐已经去准备热水了,草儿小姐已经去取金疮药了。”
苏晓大概了解了情况,人也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苏草一身红色袄裙,手里握着一瓶金疮药,正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跑。
“姐姐,快救救先生,他要死了。”
临近年关,这样不吉利的话,是不准说的。
苏草刚说完,就被双喜给捂住小嘴。
“草儿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吉利。”
苏草赶紧闭嘴,还呸呸了几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先生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草儿还要考状元呢,先生可不能有事。”
由于谢沧渊总是在几个学生面前说苏草如果是男子,定然能冲一下状元,结果苏草就记住这句话了,还总是抗议,为何女子不能走科举。
苏晓接了苏草手里的药膏,抬脚进了屋里。
屋里燃了炭盆,掀开厚重的帘子,里面暖烘烘的。
“东家,谢先生还没醒。”
双喜见到苏草进来,赶紧让开身子。
顾大郎握住苏晓的手:“娘子,谢先生不能有事。”
苏晓当然知道,只是人命这玩意谁说得准呢,世事白云苍狗,人生倏忽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