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榜单后,离开。
学子们一窝蜂挤了过去。
“中了,我中了!爹,娘,我终于考上了!”
“又没中,我已经四十了……”
得隽之人,抚榜欣然,扬眉吐气,亲友簇拥,欢声四起。
未登科者,目滞神伤,扼腕嗟叹,满面愁容,缓步离群。
十年寒窗,一朝定得失,欢戚两途,满目皆是人间百态。
苏晓此时立于人群之外,静静相看。
这便是功名起落,不过浮生一瞬。
董谦不知何时已经奋力挤了进去。
顾大郎轻轻握了一下苏晓的手。
苏晓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已经是无悲无喜,淡然旁观。
“夫君,无论你考的如何,你都是我的夫君,此生我们荣辱与共,可好?”
顾大郎轻轻揽着苏晓的肩膀,声音沉闷,带着一丝坚定:“好,都听娘子的,此生妇唱夫随。”
苏晓听了噗嗤笑出声来。
“夫君,你是不是说反了?”
顾大郎松开苏晓,嘴角挂着暖暖的笑:“没有,娘子难道忘了,我可是软饭王,这辈子都要赖着娘子。”
苏晓只觉得一股甜蜜由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灌满四肢百骸,整个人犹如泡在蜜罐里。
她悄悄红了脸颊。
“中了,中了!大郎,快来呀!”
夫妻两人正蜜里调油,董谦这个大嗓门,声音直接从前面穿透而来。
这货莫不是张飞转世?
只见他又费力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发冠都挤歪了。
“大郎,你是案首!我大伯说的没错,你就是咱们县的神童。”
苏晓看着顾大郎会心一笑,没有想象的那般激动,不过一股淡淡的甜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董谦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差点急的跳脚。
“大郎,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你中了案首。”
顾大郎这才看向他。
“你嗓门这么大,我想听不见都难,不过案首尔,你呢?”
顾大郎更关心董谦。
这家伙这次要是没考中,估计道心要崩,以后很难再好好读书。
董谦本来还有些酸,人家考中案首,恨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晓,这顾大郎态度也太敷衍了。
不过说到他的成绩,他先是喜滋滋,随即又垂眉耷眼。
顾大郎和苏晓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中了还是没中?
“我也考中了,不过是吊车尾,最后一名。”
顾大郎和苏晓同时松口气。
“你这是有幸运女神眷顾呢,最后一名的考生往往运气是最好的,你下次一定能中举的。”
苏晓赶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