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牛三一口咬定是你们药铺的药出了问题,你有何话可说?”
苏晓面色镇定道:“大人,民女的药没有问题,民女卖出去的药都有登记,他说喝的是民妇家的药,可有证据?”
牛三从怀里摸出药瓶呈上。
“大人,这是草民在他们药铺买的药,还请大人明鉴。”
朱彦清挥了一下手,仵作接过去,打开药瓶闻了闻,发现里面竟然有砒霜的药粉。
“大人,这药瓶里有砒霜的药粉,与死者所中之毒一致。”
朱彦清让人把药瓶呈上去,这算是证物。
“苏氏,你可承认这是你们药铺的药瓶?”
苏晓点点头:“没错,不过大人,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还说他栽赃陷害呢,他买了药粉装里面也可以,这不能当成证据。”
朱彦清觉得苏晓说的有道理,这个做证据确实牵强。
“牛三,你可还有其他人证?”
“大人,我媳妇可以作证。”
朱彦清摇摇头:“你媳妇是你家人,不能作证,可有邻里作证?”
牛三我了一下拳头,“并无。”
牛三十分不服气,想要继续哭诉,这个时候,人群里又挤进来一个妇人,要状告苏晓。
“大人,民妇要告状,我家孩子吃了他们药铺的蜜丸没了,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苏晓看了一眼那妇人,见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这孩子显然已经没气了。
朱彦清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一上午竟然闹出两条人命官司出来,这已经算是大案了。
他眉头紧皱,看着堂下跪着的苏晓,明显是怀疑了。
仵作立即上前查看。
“大人,这孩子确实是中毒而亡,与之前的那个老妇所中之毒一样,都是砒霜。”
“啪!”
朱彦清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满面怒容。
“苏氏,你还有何话说?一条人命不能说明问题,可这是两条人命,谁会用自己家人的性命来陷害你?你最好从实招来。”
顾舒江此时也慌了,连连磕头。
“大人,我们铺子里的药绝对没有问题,他们定然是栽赃陷害,还请大人详查啊,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药房,大人明鉴。”
苏晓掐算着时间,苏大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苏氏,你若无法自证,那本官只能先将你收押入狱了。”
朱彦清刚准备下命令,堂外就传来一声大喝。
“大人,且慢,草民有证据。”
苏晓听见苏大的声音,本来绷紧的脊背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
顾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