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误会呢?不用你翻供,你只需说记错了,我再让我儿子说他也记错了,这样大家都不用坐牢了。”
苏晓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张松庭。
他以为县令是傻子不成?
就在张松庭等着苏晓回答的空隙。
苏晓猛然问了一句:“我听土地庙的乞丐说,他们好像看见了你的人带着我二堂哥进了镇子。”
“不可能,我行事隐蔽……”
张松庭说了一半,猛然惊醒,打住话头。
“你诈我?”
苏晓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既然人在清河镇,那留着你就无用了,你就……”
“不……苏姑娘,我有用,你不能杀我,我可以给你带路,你不用兴师动众,只要我放了你的人,你放了我,行吗?”
苏晓摇摇头:“这个交换条件对我没什么好处,反正我只要报官,你一样下狱,我再利用官府的人力找到我二堂哥,正好送你们父子进牢团圆不好吗?”
张松庭更不想坐牢,那牢房里岂是人待的地方?
“苏姑娘,条件你随便提,只要我张某能做到的,都答应,只求你放我一马。”
“好呀,我的一百亩地现在无苗可用呢,你说我怎么办?这件事让我十分上火,最近火气有些大,看见人就想见红。”
“别……苏姑娘,这是契约书,你只要拿着契约书,就能以我的名义重新买回药苗。”
苏晓看了一眼张松庭,这才接过契约书。
就着月光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苏晓干脆将张松庭打晕,把人弄回客栈。
点燃烛火,这才看清楚契约上的条款。
这厮竟然真的用银子坑了她一把,按照契约书上的条款,张松庭不仅帮着那人赔了违约金,还多出一百两银子买断药苗,真是好手笔。
只是可惜了,苏晓不是什么圣母。
药苗她要,人要救,张松庭也必须入狱,这样的祸害留在外面总是要让她分出神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