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几张百两面额的银票甩给董谦。
“董谦,帮我去办一件事。”
董谦看着顾大郎给的银票,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大郎,你啥时候这么有钱了?你莫不是去卖色了?弟妹知道不?”
顾大郎冷冷扫了一眼董谦,董谦顿时缩缩脖子,讪讪笑道:“开玩笑,别当真嘛,不过你这钱是干净的吧?你也知道,我大伯可是县丞,你别害我啊。”
“我的血汗钱,你放心去用。”
董谦这才将钱收起来,他家里小富,可是也不可能轻飘飘拿出一千两银票来,顾大郎有事瞒着他。
董谦心中偷偷蛐蛐顾大郎,可是并不敢继续追问,生怕惹恼了他,他不帮他补课。
眼看考试在即,他这段时间也是被顾大郎提溜着,勉强跟上进程。
而且每次下学,顾大郎还要再帮他把当天学习的东西重新温习一遍。
好多一知半解的知识,被顾大郎用直白的比喻说出来后,他就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这段时间的小考他也总能被先生表扬。
要是顾大郎不管他了,他还真没有把握能考中秀才。
他可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抱紧顾大郎的大腿,跟着顾大郎继续考举人呢。
如果错过这次同顾大郎一起考秀才的机会,以后就没有人像顾大郎这般耐心教他,他可能一辈子都是童生的命了。
想明白这些,董谦赶紧附耳过去。
“大郎,你说吧,上刀山,下油锅,兄弟二话不说。”
顾大郎拍了一下董谦的肩膀:“没这么危险,你只需要找几个人引着姓林的去赌坊。
让他染上赌瘾,不过看着他不能输红眼,适可而止,让赌坊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即可,断胳膊,断腿的都行。
林大夫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做的太过,可是他林参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妻子。
等他在赌坊一蹶不振的时候,再把人引去春风阁,找几个患病的姑娘,好好招呼他。”
董谦听得头皮发麻。
“大郎,以后万一我得罪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肯定改。”
顾大郎瞥了他一眼,“你没机会得罪我。”
董谦眨眨眼:这是啥意思?
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脖子,感觉凉飕飕。
顾大郎重新拿起书看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董谦捏了一下手里厚厚的银票,转身快步走出去。
顾大郎放下手里的书,起身也出了县学,夕阳如残血铺满西边的天空。
他去了先生的住处,请了一天假,便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