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说了一遍。
顾舒江点点头:“行,我心里有数了,咱们这有牛,倒是不用那么多人,我觉得五十人差不多。”
“我交给二堂哥,就是放心的,您自己看着办就行,而且这些工人的工钱以后都交给二堂哥来管,至于他们做工点卯,我交给了爷爷,让他有事情做,他精神也好一些。”
顾舒江笑着说了句:“难怪爷爷最疼爱你呢。”
顾舒江回村去招人,苏晓帮着大家一起烧荒。
她第一次干这事,觉得新奇又刺激,小孩儿心性大起。
和几个小侄子侄女们追着火苗跑,自己倒是玩的开心。
顾家族人则是不停看着风向,一旦风向改变,他们立即就要将边缘的火给扑灭。
这把火烧了半个时辰才熄灭。
空气中扬起的灰尘和草木灰的味道混杂。
刚才还被野草野树疯狂占领的山坡,此时光秃秃一片,到处是焦黑色。
放眼望去,除了一些顽强的野山楂树和一些叫不出名的野树外,整个山坡已经能看出本来的样貌。
这些树上面的树叶已经被大火吞噬,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黑黢黢的立在原地。
“弟妹,这开荒的第一步就是清场,烧火只是烧掉这些低矮的灌木丛和那些杂草,像这样的树还需要人工清理,你在边上看着,我们这就去清理那些杂树。”
顾舒河说罢,撸起袖子,提上工具,和顾家的男人们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清场。
顾舒河带着几个堂哥,从山坡脚下开始,抡起砍刀对着黑黢黢的树干就是一顿猛砍。
手臂粗的野山楂枝条硬得跟铁一样,一刀下去只留一道白印子,震得虎口发麻。
顾舒河换了一把长柄斧,抡圆了劈下去,咔嚓一声,枝条应声而断。
几个孩子跟在后面把砍倒的灌木拖到一处,堆成几大堆。
苏晓也没闲着,她大概是明白了开荒的流程。
跟着大家一块儿忙活。
那些树根也要一并挖起来,晒干冬天就是最好的燃料。
太阳依然火辣辣的往西去,山坡上偶有凉风吹过,却根本没有带来多少凉爽。
男人们的衣衫全都湿透了,索性脱了褂子光着膀子干。
几头牛被拴在树荫下,甩着尾巴赶苍蝇,偶尔哞地叫一声,像是等得不耐烦了。
干了没多久,就听见人声响起。
苏晓捶捶弯的有些酸疼的腰,直起身就看见是顾舒江带着一大群人往这边来。
苏晓和顾家众人脸上全都带着笑看着带头的顾舒江。
“老二这动作真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