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一片荒山全部开出来,另外,苏大,你带人把翻出来的杂草树根就地焚烧,草木灰能肥地还能杀虫。”
“是,东家。”
苏大当即就带着其他几个往后山去。
苏晓现在需要一大批药种,必须在九月播种下去。
她选择的这几种药材一年有两个播种季节,一个是春季,一个是秋季。
她没赶上春季,那这秋季的播种时机就要抓住,不然土地就要闲置半年。
苏晓正低头沉思,听见脚步声靠近。
她抬头看见是任伯。
“任伯,快进来。”
任伯腿脚不好,跨门槛的时候有些费力。
苏晓扶了一把。
“任伯,我见你刚才似有话说?”
任伯被苏晓扶着坐在椅子上。
“东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确实有些话要禀告东家知晓。”
苏晓知道这个任伯不简单,就是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任伯请说。”
“最近几日,老奴总觉得有人在窥探咱们这宅子,东家最近可要当心些,老奴怀疑有人要针对东家行事。”
苏晓点点头:“任伯,你说的没错,看来是有人按耐不住了,这要动手了,这几天就要辛苦任伯,把门户看好,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靠近咱们的作坊。”
“东家放心,老奴连一只苍蝇也不会放进来。”
这一点苏晓倒是相信,任伯应该能做到。
“任伯,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晓买了下人回来,就去了府城,说是要给任伯好好调养身子,还一直没有抽出时间。
任伯摆摆手:“老奴无大碍,身上的毛病都是在战场上落下的,都是老毛病了,只要天阴下雨,身上就会疼,不过也就是那一阵儿,老奴都习惯了,多谢东家关心。”
苏晓却并没有大意。
任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不过为何会流落到此,苏晓并不想打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
看来给员工体检的事情要安排下去了。
“任伯,过两天,我会请大夫来家里,给所有人都查一下身子,如果能食补,我就让田婶每日给你做一些药膳,争取让你少受点罪。”
“东家,您不用为老奴费心,老奴已经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早已看淡生死,在死前还能遇见东家这么好的人,老奴已经无憾了。”
“任伯,您别这么说,我希望咱们都好好的,而且让大夫来家里,也不止给你一个人看病,以后每年我都会让大夫来给大家检查一下身体,有病要趁早医治,不可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