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顿时一顿彩虹屁奉上:“师爷果然是有墨水的人,这诉状写的真好,有了师爷您这诉状加持,这一状已经胜一半儿了。”
师爷拱拱手,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晓赶紧掏出一小块碎银塞给师爷。
“辛苦师爷,让我省了不少事儿,您闲了去喝茶,我就不亲自请您了。”
师爷推让一番,也就收下了。
自己人,办事也简单,曹班头直接把诉状帮忙递给县令。
县令接了诉状,就下令让曹班头去拿人。
张胜本来还在医馆与陈锦源得意的说着他们这次一定能把苏修文给赶走,就看见冲进来两个捕快,直接把他给摁在屋里。
张胜比苏修文大一岁,个子也比苏修文高一头,家里又有些钱财,平时也是家里捧着长大,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当时腿就吓软了。
直到捕快押着他往外走,他才反应过来,还想反抗,被捕快直接以拒捕为由,狠狠抽了一鞭子。
张胜惨叫一声,从小到大他何曾破过一点皮,现在竟然被抽鞭子。
这一鞭子当场就把他给镇住了。
他还不算傻,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
“陈兄,麻烦去我家报个信,我定有重谢。”
张胜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陈锦源。
他们在医馆学习,不准带小厮,这张胜就只能靠陈锦源传信儿。
陈锦源表面应下,看着张胜被押走后,转身就去干自己的事儿去了,丝毫没有把张胜的话放在心上。
现在他成了医馆唯一还能留下来的学徒,这种事,他才不掺和,这次倒是鹬蚌相争,他得利了。
不过以陈家的实力,林家医馆倒是不敢把陈锦源怎么样,且陈锦源更不可能给林家当义子,林逢春的儿子也就不可能针对他。
张胜被押着跪在大堂上。
看着两边的杀威棒,他眼神无处躲藏,面上十分惶恐,直到他看见站在一旁的苏晓和苏修文苏草三姐弟。
“苏修文,你敢害我?明明你才是小偷儿,你为何要让捕快抓我?你还想颠倒黑白不成?我告诉你,你个泥腿子,就算林大夫经常夸你,你天赋再高,也洗不干净你身上的泥腥气,泥腿子就该待在地里,还妄想学别人学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苏修文紧紧攥着拳头,张张嘴,想要说什么,被苏晓轻轻拍了一下肩膀,把他给拉到身后。
此时的苏晓就如同老母鸡护小鸡崽儿。
她看着张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