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郎却神色冷淡,刻意疏离。
“柳姑娘,我们并不熟,不知道柳姑娘寻我何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还有课业,就不多留了。”
顾大郎说着竟然就要走。
苏晓在拐角处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只能看见三人的站姿。
她看见顾大郎抬步要往县学里进。
没想到顾秀珠直接伸手将人拦住,堵住去路,不让顾大郎走。
黄衣女子更是伸手去扯顾大郎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不小心踩住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就要往顾大郎身上栽去。
顾大郎心有所感,快速往一旁闪开。
女子没有如同预料中那般被人接住,而是结结实实与大地来了个亲吻。
顾大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而是用手狠狠掸了一下刚才被抓过的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柳如莺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糗。
她们家虽然是镇子上开医馆的,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一家人娇宠着长大的。
家里父亲妻妾多,孩子也多,可是她是众多孩子中最受宠的那个,就是因为她聪慧,还有谋略,有手段。
可是偏偏遇见这个顾大郎,她屡次栽跟头。
之前顾大郎还没有生病的时候,哥哥在他们家私塾读书的时候,她就喜欢去找顾大郎玩儿,那个时候她觉得顾大郎以后就是她的夫婿。
后来因为顾大郎太优秀,总是压哥哥一头,哥哥总是和她抱怨,她就答应帮哥哥一把,先让顾大郎病重。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愿,后来顾家颓败,顾父,顾母先后离世,她对顾大郎的所有幻想就全部收了起来。
现在顾大郎就这么水灵灵好了,且风姿更胜从前。
这让柳如莺再次动了心。
她一定要得到顾大郎。
“舒云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莺在心爱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她的傲娇全部碎了一地。
更气人的是,顾大郎此时站的距离她一丈远,给人感觉,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这让柳如莺多少觉得尴尬。
顾大郎整理了一下衣袖这才淡声回道:“柳姑娘,在下已经婚配,还请姑娘自重,光天化日之下,姑娘就对顾某行不轨之事,对你名声有损,顾某也是为了姑娘好。”
柳如莺被顾大郎的话气的银牙咬碎一地。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对他行不轨之事?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大郎哥哥,如莺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刚才只是没站好,才摔倒的,你就不能扶一下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