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能与正常人无异,我这就给你开第二次方子,不过这次只用吃半个月,半月后再来复诊,我再酌情开药。”
顾大郎笑着点头:“有劳林大夫了。”
拿了药方,苏晓就去前面抓药,这次虽然只拿了半个月的,不过却花了二十多两银子。
苏晓也没觉得心疼,只要能把顾大郎治好,这银子花的就值。
苏晓问了一下,考试结束时间,大概要一个时辰后。
苏晓也没在医馆等。
而是拉着顾大郎准备去牲口市场看看。
她想先买辆骡车。
以后要经常来往各地,还要送货,没有骡车,十分不便。
“夫君,我想买辆骡车,你能走吗?”
顾大郎点点头:“能,大夫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好了一半了,以后你不能再把我当病秧子了。”
顾大郎知道苏晓嘴上不说,心里一直都嫌弃他是个病秧子,这也顾大郎想许久后得到的结论。
哪个女人喜欢病秧子。
苏晓扯扯唇角,没有接话,拉着顾大郎往牲畜市场去。
牲畜市场在县城的郊外。
因为味道太大,影响居民生活,新上任的县令,直接大手一挥,让牲畜场搬出县城,专门在城南的一处河坡旁边圈了一块地。
两人来到河坡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卖牲畜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百姓,牲畜贩子也有,不过从他们手中买来的牲畜到底没有百姓自己饲养的精细。
苏晓扶着顾大郎,直接从官道上下到河坡,这里原本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如今被啃食踩踏的光秃秃一片,河坡下面就是一条小河。
给牲畜饮水也比较方便。
如今整个河坡上,只有十几个农人手里还牵着自家牲口,蹲在缓坡上,等待买家。
与苏晓同样的买家也有不少,大家挑挑拣拣,杀价还价,嗓门一个比一个高,苏晓觉得下一刻两边都要打起来似的。
顾大郎牵着苏晓,一直盯着脚下。
这里的粪便挺多,不过捡粪的人也不少,还是难免有漏网之鱼,万一踩上去,那真是膈应人。
苏晓的眼睛则是一直在众多牲口中逡巡。
她发现这些牲口,要么就是刚出生没俩月的小崽子,要么就是正值青壮,主人家里揭不开锅了,要把牲口拿出来卖掉换钱应急,往往这种都不会便宜。
苏晓将河坡上所有卖牲口的全部光顾一遍。
她走了不下三趟,来回观察。
有一个老汉引起了苏晓的注意。
这个老汉面庞黝黑,脸上布满沧桑,一双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