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直到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顾大郎才放下手,睁开双眼。
他神色晦暗的看一眼空空的浴桶。
刚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却在他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只是想到苏晓的年纪,他忍不住扯扯唇角。
然后默默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干爽的中衣。
苏晓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缓了半晌,心情才平静下来。
顾大郎从屋里走出来,喊了一声:“娘子,我好了。”
两人合力把卧房给收拾干净。
只是顾家的房间都是泥土地。
常年踩踏后,黑的发亮,现在又被水打湿,估计没个两三天是干不透了。
苏晓心中计划着,看来新盖的屋子,她要好好琢磨一番。
这土地看起来脏不说,还影响采光。
两人再次躺在床上,各自心照不宣,只是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就这样,将就一宿后,翌日一早,苏晓顶着两个熊猫眼带着苏修文还有昨晚收获的虎皮和虎骨啥的一起往镇子上去。
两人没有推板车,用两个背筐将东西全部装完。
苏晓也有锻炼苏修文的意思。
两人卯时从北山村出发,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到了镇子上。
这会儿镇子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苏晓给两人买了包子,边走边吃。
两人准备去搭去往县城的马车。
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街道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快看,那不是陈家的公子吗?”
“你们没听说吗?陈家抓了一个山匪,今儿这是要把山匪送去县衙呢。”
“真的假的?咱们这穷山僻壤的还有山匪?能劫啥?劫西北风吗?”
苏晓听着人群的议论,倒是搞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她上次抓了青崖寨的山匪直接交给了陈家处置,但是陈家没有直接移送官府,估摸是自己先审问了一遍,这才准备移交官府去。
苏晓不想多事,拉着苏修文站在人群后,等陈家人过去后,她再带着苏修文去搭乘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