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你是整天把人拘在身边,还不是害怕你儿媳妇跟人跑了。”
“什么呀,她那是让儿媳妇伺候她,端屎端尿,擦身洗脸,一点不如意,就打,我家天天能听见王氏被打的声音。”
“不单是林婆子打王氏,就连林家那几个兄弟也动手,一点不如意就拳脚相向,这王氏在林家那就是个出气筒,受气包,谁心里气不顺,都要跺两脚。”
林婆子的丑事被村民扒出来,顿时脸色惨白,她惶恐的回身怒吼:“放你娘的屁,我们家在做什么,你们是咋知道的,你们就是嫉妒我有了一个当进士老爷的亲家公,你们都给我等着。”
王璧时懒得再和林婆子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断亲书来。
“这是石头与你们林家的断亲书,你摁个手印吧。
以后石头与你们林家再无瓜葛,石头从此改姓王,是我王家的亲孙子。
另外你小儿子已经死了多年,我女儿在你们家做牛做马不曾有怨言。
我们王家这些年更是补贴你们家诸多银子,从此我们两家姻亲尽断,我女儿以后婚嫁与你们林家再无瓜葛。”
王璧时将断亲书交给董程瑞。
“董大人,麻烦你帮个忙,这个断亲书我要在县衙备案。”
董程瑞双手接过去。
林婆子眼见好日子就要到来,留下石头,就等于困住了王氏,怎么可能轻易断亲,就算要断亲也要讹诈他们一笔。
“不行,我不同意,石头是我们家老四唯一的血脉,就算你是进士老爷,也不能抢我们林家的骨肉,不然我老婆子就进京告御状,摘了你这进士老爷的帽子。”
林婆子现在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嚣张至极。
王璧时看着不远处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个人。
他没有动怒,而是缓缓说道:“董大人,我现在状告林家三子对我女儿行凶,按照大夏律法,我女儿身上的伤痕,至少够他们判五年了吧?”
董程瑞立即附和:“没错,按照伤情程度来判,最高可判十年。”
林婆子顿时傻眼了。
“不行,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儿子打了你女儿?”
王璧时看向村民:“诸位乡亲,不知道你们谁能出来帮我做证?”
北山村的村民哗啦啦出来十几个,这可是抱大腿的好时候,且林家确实很过分,村民淳朴,也不能让林家这一家子恶人逍遥法外。
“你看,这些人都是人证,我女儿身上的伤是物证,你还有何话说?”
林婆子还能说什么?她们林家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