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做出来。
与村子里其他新妇完全不同,这个贱人就是个异类。
况且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家的这一切都是苏晓做的,他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奈何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脾气暴躁,她根本就拦不住。
“苏晓,我还没有找你要个说法,你把我们家弄的臭气熏天,这件事你怎么说?”
林家老三林宽,壮着胆子,手里握着拳头大的石头,只要苏晓敢动手,他就朝她扔石头,砸不死也能让她受重伤。
“你有证据吗?”
苏晓神色淡定,手臂粗的棍子被她杵在地上,林家人根本就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理论。
林宽梗着脖子,“这要什么证据?整个北山村,就你与我家有仇,不是你还能是谁?”
苏晓冷笑一声:“你要是没睡醒,我不介意用粪水帮你洗洗脑。
整个北山村没有被你们林家欺负过的,五根手指都能数过来吧?
要说我与你们结仇,你们够资格吗?
我苏晓有仇当场就报,上次你们得罪了我,我当场就揍你们一顿,咱们之间的恩怨在我心里已经了了。
不过要是谁敢给我玩阴的,我玩死他,难道你们对我家玩阴的了?”
苏晓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家人。
林宽张张嘴,这要怎么回答?
难道承认自己前天半夜不睡觉来人家家门口泼大粪还用石头砸门?
苏晓当时都没将这事给嚷嚷出去,他更不可能主动承认,这不是不打自招。
他要是承认了自己家干的事,那苏晓对他们家做的这事也算是公平反击,他们根本就站不住理。
可是苏晓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她知道林家给她家泼了大粪,所以她才报复回去的。
只是这话只有林家人和顾家人能听懂,村民们听不懂啊,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险。
他们还奇怪,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能忍气吞声了,原来搁着等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