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时候,她也会弄些野鸡蛋来给大家补充营养,现在手里有银子,她直接从村子里收购鸡蛋。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会养几只鸡,所以并不缺鸡蛋。
苏晓一边做饭,一边给顾大郎熬药。
顾大郎的药必须要饭后半个小时后喝。
等吃完晚饭,等半个小时,顾大郎的药刚好能熬好,每次苏晓都计算着时间,大差不差。
做好晚饭,天空已经繁星密布,一轮明月早已挂在天空。
苏晓喜欢坐在院子里吃饭,所以晚饭通常就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顾大郎现在身体好了不少,也不用单独盛饭给他进屋吃,他也同大家一样,在院子里坐着吃。
苏晓和顾大郎挨着坐在一起。
几个小的依次围着桌子坐下来。
苏晓不动筷子,一桌子人没有敢动筷的。
这已经成了顾家吃饭的习俗。
吃罢饭,照样是苏修文和顾二郎两人收拾碗筷厨房。
顾大郎被苏晓强制在院子里走上百步,才让他进屋。
可能是觉得好玩,苏草也跟着顾大郎后面,踩着他的影子,玩的不亦乐乎,也跟着走了几圈。
小家伙本来就是早产,身体不是特别好,苏晓精心照顾着,这一个多月也没有见苏草再生过病,倒是脸蛋红润不少,身上也长了一些肉肉。
苏晓看着也心生欢喜。
她看一眼时辰,见还早,林家的人肯定还没有睡下,这个时候去不容易下手。
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小时。
而此时林家人正关着屋门在密谋。
林老太盘着腿,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一个烟锅子。
老大林富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老二林松斜倚在门框上,老三林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板凳上,一只脚还踩在上面。
“老三,你确定你昨天泼的是顾大郎家?”
林宽被老娘怀疑,顿时闹了。
“娘,我又不傻,是不是顾大郎家,我还能不知道?”
林老太皱皱眉:“你瞎咋呼啥?我还问不得了?”
林宽撇撇嘴,没有再说话。
林老太将烟锅子在床板子上敲了敲,才继续说道:“那顾家今天咋没啥动静?村子里也没传出来他们家被泼大粪的事,这不是他们姓顾的作风,这事有蹊跷。”
“娘,我也觉得怪,那天苏晓那个贱人可是凶的很,她一个人把我们四个都给打了,现在被我们砸门泼大粪,竟然没有反应,指不定在憋什么坏呢。”
林宽摸着下巴,小眼睛滴溜溜转。
林富倒是看得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