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大哥就跟纸糊的似的,怎么能经得起这样孟浪的动作。
董谦赶紧松手,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孟浪。
“顾兄,你还好吧?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你这些年不在,我不知道被他们嘲笑成什么了,他们都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
当年考上童生也是因为有你的帮助,这都成我的心病了。”
董谦诉说这些年的苦楚,却没发现顾大郎脸色白纸一般。
顾慧臭着脸上前:“董大哥,你快别说了,我大哥身子才好一些,怎么能经得起你……”
董谦也发现顾大郎有些不对劲,十分心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开心了,这下怎么办?
弟妹那边还等着你大哥出主意呢。”
顾大郎轻轻摆摆手:“无碍,我身子已经比之前好多了,董兄,你跟我来。”
顾大郎带着董谦进了卧房。
从他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幅画卷。
“董兄,这是我收藏的闲散居士的画作,我听说你大伯很喜欢闲散居士的作品,这个就当是我的报酬,能不能请你大伯出手帮帮忙?”
董谦的大伯是九品县丞,都说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县丞。
董谦的大伯董程瑞在县丞这个位置已经做了快二十年了,找他帮忙,比县令有用。
而且如今的县令是新上任的,听说也才二十出头,铁面无私,上任以来不收受贿赂,被人称为青天县令。
这拐卖孩子自古就是难以破解的难案,悬案,现在孩子才刚丢失,只要官府设法封锁县城,就有机会找回,怕就是怕县令不作为,顾大郎不敢赌。
这青天县令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尚未可知,如今他只敢把希望寄托在县丞身上。
董谦接过画卷,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有闲散居士的画作?
这可是一画值千金,且有市无价,你就这么送给我那便宜大伯了?”
董谦说着自顾自打开画卷。
这幅画没有卷轴,只有素绢打底。
展开画卷一寸,入眼便是一小枚印章,上面落款赫然便是闲散居士。
董谦紧张的手心冒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闲散居士画作,他也只在拍卖会上有幸见过一眼,根本就拍不着。
且最近两年,鲜少有闲散居士的画作流出,有人传言说闲散居士病故了,还有人说他出家了,总之是众说纷纭,没有人见过此人的真面目。
当董谦把全部画作展开后,一眼便看见这幅画的主题《秋山晚霁图》。
霁者,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