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倒了吧,我们也喝好了,两文钱一碗呢,钱都付过了,人家可不退。”
苏晓这么一说,顾舒河赶紧抢过去,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就差把碗给舔一遍了,这才把空碗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谢弟妹,这糖水真好喝。”
苏晓噗嗤一笑,看着顾舒河憨厚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
“大哥,一碗糖水而已,你还要推辞半天,你帮着我们送药草到镇子上,省了我们多少事,怎么就喝不得一碗糖水了?
以后可莫要再推辞,不然你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顾舒河被苏晓这话吓的脸都白了,这话要是传入爷爷耳中,他回去可就要挨抽了。
“行了,我要去一趟书局,大郎让我给他带些东西。”
顾舒河赶紧在前面带路。
“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过去。”
苏晓也没有多想,跟着顾舒河去了书局。
镇子上只有这一家书局,掌柜的是一位中年人,看起来颇为儒雅,一袭天青色长衫,玉簪束冠,面皮白皙,蓄一撮山羊胡,一看就是读书人。
“几位可是来买书的?”
掌柜态度还不错,没有一般读书人身上的清高毛病。
“掌柜的,我给我夫君买颜料,这是清单,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掌柜的拿过单子,扫了一眼,温和一笑:“你是顾舒云的什么人?”
苏晓诧异的挑挑眉,这掌柜的怎么问起自己的夫君了?
苏晓看一眼单子,恍然,必然是这字迹的缘故。
“顾舒云是我夫君。”
掌柜的闻言略显惊讶,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头发都未曾梳起来,应是还未及笄,顾舒云何时娶了个童养媳?
“掌柜的,你认识我夫君?”
掌柜的正沉思间,被苏晓问话打断,他抬头浅笑:“舒云经常为我书局抄书,他字迹我认识,只是有短时日没有见过他了,听说他身体愈发不好了,倒是没有听说他何时成亲了。”
苏晓了然,原来顾大郎还与人抄书,那怪掌柜的会认识。
“我夫君确实身子不大好,不过最近有些起色了,想来过不久就能再次进学堂了。”
两人就顾大郎的话题说了几句后,掌柜的便把顾大郎需要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顾夫人,些都是舒云平时用惯的颜料,按照单子上所列,全部在此,请夫人核对。”
掌柜的把颜料一一摆在柜台上,让苏晓核对。
苏晓前世不擅长作画,对颜料更是一窍不通。
不过还是象征性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