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与她刚才的样子无异,这是学她呢?
不过这样子确实挺让人生厌的。
“各位乡亲父老,叔叔婶婶,大哥大嫂们,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苏家几日前把我五两银子卖给顾家冲喜,还与我断亲,我是带着弟妹们出嫁的呀,得亏顾家不嫌弃,我们姐弟三人才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啊。”
……
苏晓边哭边拍大腿。
把苏家这些年如何盘剥三房,如何虐待三房遗孤,如何弄死她配冥婚,不用添油加醋,就够众人手撕了刘氏。
再加上苏晓还展示了断亲文书,证据确凿,刘氏就是有一百张嘴,在事实面前也甭想狡辩。
“畜生,畜生!”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咱们镇子上确实死了个人,要找人配冥婚,原来就是这家姑娘,真是命苦啊。”
“这要是她爹娘还在,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丫头卖去冲喜?简直不是人。”
刘氏快被口水给淹死了,还有人朝她身上扔烂菜叶子,石头。
刘氏被百姓们围着,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被砸的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才从夹缝中逃出去,连头也不敢回,直奔下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