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弟弟苏修文却忽然开口质问。
“大伯母,为何我姐前脚刚掉进水里,人才抬回来你们就已经找到人配冥婚?今天这件事要是说不清楚,我们不依。”
苏修文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小小少年,此时身姿挺拔的站在苏晓前面,仰脸质问刘氏,声音镇定。
与刚才那个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孩儿判若两人。
苏晓还是第一次被人维护,这种感觉让她冰冷的心有些酸胀。
刘氏却嗤笑一声,直接把苏修文的话当成笑话一般,看苏修文的眼神更像是看傻子。
“你不依能怎滴?还要吃了我不成?苏晓她不是没事吗?你们今天的猪草还没打,打不够猪草,你们三个都别吃饭。”
刘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想用另一件事糊弄过去。
“大伯母,你不要想着糊弄过去,我这就去找村长来为我姐主持公道。”
苏修文说完,转身就朝着院子外面跑。
刘氏哪里知道苏修文竟然还较起真来,小孩子好糊弄,村长那里可不好糊弄。
她有些焦急的看向苏老太。
“娘!咋办?”
“还能咋办?还不把那小兔崽子追回来,真是丢人。”
这件事在家里关起门来就是家事,要是闹到人尽皆知就是丑事。
可惜苏修文跑的贼快,刘氏根本就追不上。
苏晓坐在原地没有动,她脑子里一直在盘算一会儿村长来后,该怎么提分家的事。
这件事从苏老太的态度来看,苏老太就算没有参与,那也是知情人,可见苏老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这个情形,必须要赶紧分出去,不然她每天都要防着大房的人搞偷袭,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