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虽然此规则之下。
族群势力必然大损。
但至少有一条活路可走。
毕竟也没有哪个族群所有的族人都残忍弑杀吧？
只要有几位族人活着，族群就还有希望。
九婴一族的代表本来还想替八岐一族求情。
但一看昊天脸色，又将话咽了回去。
算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八岐一族的代表自己找死。
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八岐一族还是自求多福吧。
见这些凶族代表已然口服。
昊天的目光从那些跪伏在地的凶族身上缓缓移开。
他抬眼，望向远处高台上密密麻麻的万族代表。
那千百张面孔，或忐忑，或恭敬，或谄媚，或面无表情。
他开口问道。
“朕如此处置。”
“诸位道友觉得如何？”
那些万族代表闻言，连忙躬身，七嘴八舌地应道。
“陛下仁慈！”
“我等心服口服！”
“正该如此！凶族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声音此起彼伏，恭敬而热烈。
仿佛方才那些凶族与他们毫无瓜葛。
“呵，是吗？”
昊天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话锋一转。
他抬手指向面前那些跪伏在地的凶族代表。
九婴、鬼车、诸怀、蜚、蛊雕、修蛇……
他们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残害苍生不假，因为他们做的恶事。”
“被朕亲眼看到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
“可朕没看到的呢？！”
“那些比凶族更凶、却藏得更深的族群呢？！”
“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呢？！”
“那些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比九婴更狠、比八岐更毒的族群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如同雷霆滚过天际。
“你们——”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
那目光锐利无比，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入万族代表心底最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
“——真就那么干净吗？！”
万族代表中，有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有人目光闪烁，左顾右盼，不敢与昊天对视。
那些万族代表，此刻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些跪地的凶族代表眼中闪过一丝痛快之色。
凶恶之事，当然不只是他们这些凶族做过。
那些自诩良善的种族，难道就没做过了吗？
若真没做过，他们的疆域是哪里来的？
那些广袤的领地、富饶的灵脉、无数的灵材。
难道都是大风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