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之后。”
“都不需要天庭下令,只需天庭一个小小的仙官。”
“就能让我们虎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年轻虎妖的眼睛瞪大,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庭?!竟然如此恐怖?!”
虎族族长瞥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扯动。
“那你说呢?”
“洪荒大着呢。”
“洪荒的水深着呢。”
“谨小慎微,方能存活。”
“吞天蛤一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闻言,年轻虎妖想起吞天蛤一族的惨状,打了个冷战。
“那我们虎族还是听陛下号令吧,我可不想身上起脓包。”
“别担心。”
虎族族长站起身,负手而立,望向凌霄山的方向。
“百年后,本座亲自去。”
某处平原,一个人族部落。
一条大河从部落旁边蜿蜒流过,河水浑浊,裹挟着上游的泥沙。
部落中央。
一棵老槐树屹立。
老槐树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与化为人形的鼠族使者相对而立。
这老者正是此部落的人族族长。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
腰已经弯了,手中拄着一根拐杖。
他听完鼠族使者的传讯。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作浓浓的警惕。
“天庭?”
“那不是屠杀我人族的存在吗?”
“现在竟然让我们去参加什么万族会议?”
化为人形的鼠族使者连忙解释道。
“族长有所不知,你说的那个天庭早就崩塌了。”
“如今的天庭以昊天陛下为新天帝。”
“新天庭都还没正式建立呢!”
人族老族长点点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原来如此。”
“既然是新天帝开万族会议。”
“那我人族一定赶到!”
鼠族使者完成任务,拱了拱手,化作一道灰光,消失不见。
鼠族使者走后,
老族长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愤。
他的眼眶泛红,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指节发白。
“哼......新天帝?”
“意思是,妖族屠杀我人族,是妖族天庭做的,与新天庭无关?”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砂石摩擦,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愤怒。
“这么说来,难道我人族的血仇......就这么算了吗?”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若真是如此......”
“我人族不服!”
“我一定要去替我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