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在自己真实身份无法与他说清道明的情况下,她又岂忍苛责太多?
“易儿有心了。”
心不在焉的回应一句之后。
高桓便走到梦清玄身边不远站定,看着她正声解释道:“清玄你此前所提之事,我还暂未考虑清楚。”
“我此来……”
紧接着,他便又将饶阳郡境内,有拜月教众肆虐之事,以及自己对于怜生魔教,或许与月之古神有所瓜葛的猜测,与梦清玄和盘托出了。
对于高易小小年纪,就有考取朝廷武举功名的未来规划,他心里虽生出了后继有人的欣慰之感。
但今后还是不打算让他走这条路。
别的不提,梦清玄的身份根本就经不起朝廷细查,到时高易真能为她争来浩命夫人名分,于两人来说,都并非什么好事。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吝啬给梦清玄一个合适的名分?
只不过在此事上,他本就有所亏欠梦清玄,自然不会在她面前提及什么己身心中想法,以免让她为高易打抱不平。
而高易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心思,他也有些猜测。
只能说,崔凌霜虽然知道梦清玄的真实身份,但此事干系甚大,她怎么可能会将之告诉自己子嗣高邺?
这种情况下,高邺在和高易的私斗中,一旦在他手里讨不了好时,少不了会拿他妾生子的身份说事。
而梦清玄由于自己身份的问题,除了有时会在崔凌霜那里为高易找回面子之外,亦是无法开导于他。
念及此处。
高桓不由感觉他还是太过侧重于自身的武道修行,而忽视了对子嗣的教导。
但细想之下,他又颇感无可奈何。
须知,在面对‘仙道复苏’的天下近十万年来未有之变局时,他若不力争上游,今后又岂能护好己身在乎之人周全?
除此之外。
就算他有心处理此事,又绕回了一个原点,那就是无法解决梦清玄的真实身份问题。
总不可能让高易搬出府去,亦或送高邺前往景州博陵崔氏祖府长住?
另一边。
刚听完高桓的解释之言。
早已从所坐白玉莲台上起身,走到高桓近前不远站定的梦清玄,便看着他毫不隐瞒说道:
“我圣教祖师,在上古之时,虽与道门太阴真君有些渊源,但却无有师承关系。”
“我姑高祖母,也只是曾在一‘神道遗迹’中,得到过月之古神的部分传承。”
言及此处,她转而为高桓解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