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然搂住秦风的脖颈,媚态万千,道:“姐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其实,从我生下珊仪起,到现在二十年了,那混账和我恩爱的次数寥寥无几,上一次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还有……”卢菲然似乎伤心到极点,不断在啜泣。
“还有刚刚那样帮我涂抹药膏,也就珊仪这么做过,呜呜呜!”
卢菲然忍不住大哭起来,秦风抱着她,轻声安慰道:“不要哭了,我就担心你小叔经过今天的事,要伺机报复我了。”
对苏光豪这混账,秦风也非常恼火。
作为一个外村人,秦风并不想在鼎湖村闹事,毕竟如果有人知道他和珍清姐很熟的话,只怕会给珍清姐带来麻烦,到时候秦风压根来不及赶过来。
但苏光豪无缘无故地对他发难,说不定是因为他对卢菲然有其他心思。
“亲爱的,你不用担心,苏光豪就是一个怂货,没那个胆子乱来,我也会看好你的珍清姐,当她亲姐妹去照顾的。”
秦风连忙摇头,道:“不用,我珍清姐习惯了一个人,你要是突然接近她,她会不自在的。”
卢菲然也觉得言之有理,道:“的确如此,你珍清姐心思细腻,我对她太好反而会引起她怀疑,不过我可以背地里照顾她也行。”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关淑婷虽说是妇联主任,不过终归没什么震慑力,可卢菲然就不同了,鼎湖村何人敢忤逆她?
卢菲然思索片刻,道:“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你珍清姐是不是认为你受伤,导致那方面不行了,你珍清姐还因此去找人要偏方,你为何不和她实话实说呢?”
突然,卢菲然一脸恍然,笑道:“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珍清姐关心你,在乎你,你好享受她的好对不对?”
“村长夫人,你别乱说,那可是我的珍清姐。”秦风矢口否认。
“亲爱的,要是我也是男人,我肯定也会看上你的珍清姐,这都是人之本性,更何况,你珍清姐那么好,难道不值得被男人疼爱么?我认为啊,这个男人只能是你,你觉得呢……”
“行了,不要说了。”
秦风起身下床,穿上衣服,仿佛想逃避这个话题。
感觉到秦风似乎有些不耐烦,卢菲然赶紧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今天就留下来吧,行不?”
“我原本就是来找苏小姐,然后顺道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