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提起苏光豪,就连卢菲然都忍不住嫌恶,道:“你也看到了,这家伙就是个老光棍,只知道吃喝玩乐,喝多了就喜欢耍酒疯,他就是有一回喝大了,酒壮怂人胆,直接摸到珍清家里去了……”
“后来呢?”
秦风目光发沉,死死地抓着卢菲然的玉臂。
“你冷静一点,先听完。”
秦风强忍着怒火,仔细往后听。
卢菲然掩着嘴偷乐,道:“你看看,我就说你喜欢珍清吧,还不认呢!”
秦风却没心思开玩笑,催促道:“村长夫人,你接着说。”
卢菲然看得出秦风满脸的凝重,也不再闹,她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人都有逆鳞。
而陆珍清,便是秦风的逆鳞。
“苏光豪喝大了,去骚扰陆珍清,不过有村民及时发现,才制止了苏光豪。”
“不过……”
“不过什么?”秦风刚刚放下的心,再度被高高提起。
卢菲然道:“不过隔了两天,就有乡亲们在河边看见了神情呆滞的陆珍清,幸亏最后乡亲们拦住了她。”
“什么?”
秦风脑瓜子嗡嗡的,怒意从心头腾起。
“苏光豪,这个畜生!”秦风怒不可遏,后悔刚才怎么没下手重一些。
他不敢想,那时候的陆珍清有多绝望。
虽然苏光豪最终并没有得逞,不过他给陆珍清造成的巨大心理创伤,却是不可估量的,否则她也不会想要结束生命。
“我刚刚就该直接弄死他,而不是只弄废了两只眼睛!”秦风怒急攻心。
卢菲然心里动容,诧异地道:“果然,他眼瞎了就是你干的!”
“你可知我为何那么憎恶他?首先,我一直都清楚他对我的歹念,其次,这混账闹出过不少麻烦,也早晚会闹出大事,迟早会连累我们家。”
卢菲然看到秦风这么愤怒,接着安抚道:“你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嘛,我后来也让妇联派人去开导珍清了,这不是没事了么。”
“你不用担心,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在乎,不过你能让我的病痊愈,那么我会多照顾她的,你认为呢?”
说完,卢菲然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下身边的位置,道:“我那老公一年到头都没回家一次,我早就当他死在外面了。”
想到这是鼎湖村村长的房间,秦风就觉得无比刺激!
突然,秦风心思微转,看向卢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