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我们挖的坑!姐夫,我们都中了他的圈套了!”
这时,王三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涂抹着一层药膏。
不过受伤的皮肤已经结痂,估计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武贵仁听了这话,不禁双眉一皱,回道:“秦风是个什么也看不见的傻小子,哪怕他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来吧?王三啊,这次只能怪我们太大意了。”
“姐夫你有所不知,我实话告诉你……哎呦!”
王三情绪失控之下,伤口瞬间再次崩裂,疼得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站在病床旁边的阿振也是苦着脸,道:“是啊村长,我觉得这事十分蹊跷!秦风知道我们没能把青龙玉鱼收走,一定会想办法去偷鱼,所以故意在家里撒满了药粉!”
武贵仁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
“秦风只是村里的低保户而已,谁放着五万块在家里不处处提防着呢?”
“姐夫,你别不相信,秦风那小子十分阴险狡诈。”
“他要是真的是个蠢货的话,怎么可能始终坚持开价五万块呢!”
“而且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晚上本来已经协商好五万块成交的,最后他却坐地起价!这摆明就是趁机勒索啊!”
说到作为赔偿的六万块,武贵仁心里也是肉疼不已的。
虽然那青龙玉鱼在县城销路极广,不过价格撑死也就七万块左右。
他们忙活了半天,最后到手却只有几千块而已。
加上路费,以及王三等人的医疗费,最后四人平均摊分的话,武贵仁还亏损两万块!
王三继续分析道:“姐夫啊,你认真琢磨一下,按照原计划我们可以稳赚七万块,而你也能分到三四万,结果如何?我们还血亏两万块!你心里真的不恼火吗?”
阿振也附和着道:“对啊!都是那秦瞎子干的好事!”
“而且,我觉得那秦瞎子一定记得抓到青龙玉鱼的位置,可他却不肯承认!村里的包打听说,秦瞎子这段时间特意跑到镇上去,一定是潇洒去了,而且根本没有再到山上去!”
武贵仁不禁皱起眉头,道:“秦瞎子居然跑到镇上去了?”
王三看到武贵仁开始有所动摇,连忙说道:“对啊姐夫,你仔细想一想,秦瞎子一下子进账好几万,还不及时行乐啊!”
“而且他始终没再上山去,恐怕就是担心被乡亲们发现青龙玉鱼隐藏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