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所受的一切她都没有掉一丁点眼泪,今天,更不能落泪!
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
她看了一眼床上露出得意笑容的陈冉云,又看向怒气冲天的席北城,放开被打的小脸,仰起头,直视席北城:“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如此倔强的童锦跟他印象中的有着天壤之别。
席北城复杂的看着童锦,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冉云所打断:“北城……痛……”
“如果冉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席北城的背影,童锦苦笑一声,是了,你一直都不肯相信我,哪怕受伤的是我,你也会觉得是我咎由自取。
深吸一口气,童锦露出了一个笑容,一步一步走到陈冉云身前,看着陈冉云犹如受伤的小鹿一般窝在席北城怀中。
“你想干什么!”席北城警惕的看着童锦,这样的眼神让童锦自嘲一笑。
“干什么?”童锦脸上的笑容灿烂不已,趁着席北城不注意,直接抓住了陈冉云的手臂,猛地拉到自己身边,直接拿着旁边的枕头狠狠的砸在陈冉云头上。
“童锦!”席北城直接狠狠推开童锦,将陈冉云抱在怀中,而童锦的腰部狠狠撞到床头柜,花瓶倒在地上,碎片割伤了她的手臂。
“呵呵。”童锦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仰着苍白的小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说我弄破了她的额头,锅我背了,自然也要落实,我童锦,不允许任何人诬陷栽赃!”
只是可惜了,枕头终究太软,造不成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