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的残忍的方式对待她呢?
既然绝情残忍了,那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偏偏现在又来招惹她?
就好像是,他身不由己的时候,就可以伤害她。
他身由己了,又回来找她。
那她算什么?
安宥禾的话,仿似戳中了商执身上的某个点,他眼底的情绪变了变,最后慵懒一笑。
精壮的身体靠在椅背上,老旧的椅子发出吱嘎的声音,“安主任,你是搞科研的,不是写小说的,少想点那些狗血的情节。”
商执的话,听得安宥禾眉头下沉。
男人盯着女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想做什么,都仅仅是因为我想,包括对你,也是一样的,明白吗?”
安宥禾盯着商执,“所以孩子既然已经找到了,你想我做什么?”
她还是主动问起了这件事,总悬而不决的也不是办法。早一点兑换了自己与商执的承诺,她也早一点松心。
商执凝着她,眉心微蹙一下,后又舒展开,“我渴了,先去给我倒杯水。”
“你自己去倒。”
男人抬了下受伤的胳膊,笑得邪肆。
安宥禾沉下脸,“你等着。”
观察室内没有水,她只能出去找工作人员要。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随手放在一旁柜子上的手机,正在嗡嗡作响。
来电显示上,明晃晃的江叙珩三个字,落在商执的眼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