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禾看着苟芽跑远,心终于放下。
喉间却在这时再次一紧,紧接着,周卓越狰狞的声音响起,“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窒息感让她大脑缺氧,身体发软。
此时,周卓越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他双手用力,掐着安宥禾就往山的更深处走,“你当我傻呢?等着那个臭丫头带人来帮你?安宥禾,今天谁也帮你不了你!”
安宥禾并没有打算就此束手就擒,刚刚只是因为苟芽在,她必须要先确保苟芽的安全。
庆幸周卓越是个行事没有章法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包括上次的贸然提亲也是,一切都是以自己的情绪抒发为先。
这次周卓越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没有什么规划,所以她才能够让苟芽跑掉。
现在苟芽安全了,她也能够放手一搏了。
她深知,自己不能被周卓越拖到深山去。这边的山路玩绕很多,即便她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也只是对大山了解了一个大概。
就像是苟芽的这个秘密基地,如果不是苟芽带她来,她就不知道的。
即便是专业的护林员,出门的时候,身上也是带着定位设备的。
而现在,安宥禾的身上什么设备都没有。身体被周卓越桎梏着,手里面拿着的唯一东西,就是刚刚教苟芽写字时拿着的那根树枝。
安宥禾在大脑中快速思考着,她对周卓越的反击只能有一次,且必须一次成功。
不然拉扯起来,体力上她不占优势,一旦刺激到周卓越,他拿出刀来,对她来说就更加危险。
周卓越见安宥禾不言不语,白着张脸,被自己带着走的模样。以为是安宥禾被吓到,放弃挣扎了。
“安宥禾,你求我啊!求我啊!”
男人癫狂的声音很近,无比刺耳。
安宥禾不会求他的,她深知求情没用。周卓越根本不是想要听到她求他,他单纯只是想要征服她。
满足他那种把她踩在脚下折磨的,变态的,征服欲。
见安宥禾迟迟不开口,周卓越双眸愈加赤红,“我要你求我!快求我!”
安宥禾的脖颈再次一紧,她余光看到周卓越的一只手,已经在摸腰间那把刀了。
“我求你,有用吗?”安宥禾声音嘶哑。
周卓越顿了几秒,随即大笑出声,声音仍旧阴狠,“当然没用!我就是要践踏你的尊严而已!如果你刚才求我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