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这些年,我来你家的次数还少啊?”老张问,这些年,老张的确经常带着人,来照顾帮助苟老太。每次都给她带些吃的用的,顺便再把房子收拾一下。
可每次他们前脚刚收拾完,后脚家里就被苟老太弄得到处都是垃圾。
为此,老张他们也没有一点办法。
至于钱财,老张给苟老太申请了补助,他有时候也会自掏腰包给点。但多的钱,是没有的。
一来他们这本身就很贫困,没有多余的钱资助他人。
二来是这些年时不时的就有外面的人过来,找苟老太要债。这两年,还好些,没那么夸张了。前些年,那可是非常夸张的。
苟老太一个人带着苟芽,根本就守不住钱。
老张带着安宥禾往前面走了走,“我和安总顾问这次过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关于苟芽的。”
“苟芽?”苟老太神色一紧,抓着苟芽的手也更紧起来,“苟芽是我孙女!谁也别想把这孩子从我身边带走,除非我死了!”
眼看着苟老太的情绪激动起来,老张赶忙安抚,“你先别着急,听安总顾问把话说清楚。”
说着,老张看向安宥禾。
安宥禾的确产生过想要收养苟芽的想法,但她也很清楚,这个想法根本就没办法达成。
苟芽作为苟老太已故儿子的孩子,是苟家下一代的血脉,苟老太是不可能让苟芽离开的。
苟老太作为苟芽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只要她不同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带走苟芽。
所以,她也想过,不收养苟芽,只是把苟芽接到安城去学习生活,如果苟老太愿意,也可以把苟老太一起接过去照顾。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苟老太对她的抵触情绪很强烈,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案,也是她思考已久,觉得最符合现在情况的方案。
“苟芽奶奶,是这样的,我可以出钱,把你家欠下的所有外债,一次性还清。”
苟老太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放光,“你说真的?”
就连老张,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宥禾。
这苟家在外面可是欠了不少钱,安总顾问这是要全部帮着还清?
“对,真的。”安宥禾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苟老太一听这话,立即条件反射,拉紧苟芽,态度坚决,“想把苟芽从我身边带走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拿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