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听到老张的吩咐,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领导,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呢!这要是弄不好,你不仅会被民众骂,还会挨上面处分的!”
随后,小赵瞪向安宥禾,“你说你承担后果,你一个外面来的丫头片子,你能承担什么后果!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们领导!”
安宥禾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然焦灼,“我理解你有情绪,但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一切等转移完山下的民众再说。”
“你!”小赵气恼的要上前与安宥禾理论,被老张一把拉住。
“好了,小赵,按我说的去做,立即叫人过来,组织山下的人进行转移。”老张再次向小赵发出指令。
“领导!这都多少次了!他们这些所谓的专家顾问过来,像活祖宗一样待几天,耍得我们跟团团转。捅出来的娄子,哪次不是你来收拾的。”小赵恼愤不已,但见老张坚持,最后也只能妥协,去打电话叫人。
因为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他们领导最是执拗,而且,凡事都已这里的民众为先。
天气已然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安宥禾和程余笙几人下山后没有离开,而是帮着老张和小赵他们一起,组织转移山下的民众。
事情进展得并不是很顺利,正如小赵之前说的那样,民众们因为突然要转移而怨声载道。
不过所幸,老张在民众中很受爱戴,基本上还算配合。
“我都在这生活大半辈子了,这山有山神庇佑,从来没出过事!”
“就是,什么滑坡不滑坡的……从来没有的事!”
一对老夫妻神色极度不悦地随着队伍往前走,嘴里面抱怨着。
“这得走多久啊,我地里还有活呢!”
“谁地里没活,这也太耽误事了!”
老张带着人一边安抚群众,一边组织大家有序离开。
小赵再一次被骂后,愤怒地走过来,狠狠瞪着安宥禾,“看到了吗!你最好真的能承担后果!别让咱们领导替你背锅!”
安宥禾没有去接小赵的愤怒,现在不是做口舌之争的时候。
雨已经开始逐渐变大,由小雨变成了中雨,她看着山的方向。随后对老张说道,“得加快转移速度了。”
说完,安宥禾便主动上前,搀扶行动不便的老人,往老张安排过来的大巴车的方向走。
其他研究所的成员见状,也都纷纷上前,帮忙转移的群众拿东西。